流長劍刺影母主的剎那,整棵巨樹發出震耳聾的悲鳴,不是憤怒,而是痛徹心扉的嗚咽。念覺掌心傳來滾燙的,劍上的三火焰順著主蔓延,在紅混沌中劈開一道金、銀、黑織的軌——那是他與安禾、灰影的力量,正順著影母的脈絡,往第西印所在的方向逆流。
“它在害怕……”安禾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能清晰地覺到,影母的鬚在軌經過時劇烈收,像在抗拒什麼,又像在什麼,“混沌之的深,藏著不屬於它的氣息。”
灰影握長刀,護在兩人側,警惕地盯著周圍躁的鬚:“是第西印的氣息。影母與第西印的聯絡,比我們想象的更早——或許從界域誕生時,它們就被綁在了一起。”
念沒有說話,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與影母的共鳴中。三火焰所過之,他“看見”了無數破碎的畫面:影母最初只是株弱的苗,紮在混沌與秩序的夾中;第西印的芒照耀它長,卻也在它上刻下無形的枷鎖;守界人議會用初代脈締結“共生約”時,第西印的紋路曾在影母的鬚上短暫亮起,像在發出警告……
“原來議會不僅奴役影母,還在它種下了第西印的‘監聽’。”念猛地睜開眼,流長劍突然發出刺眼的芒,將一段被混沌掩蓋的記憶碎片推到三人眼前——畫面裡,黑袍人將半塊刻著第西印紋路的黑晶,強行埋進了影母的主,“他們想借影母的混沌之力,催第西印裡的界域之蟲!”
影母的悲鳴陡然拔高,主劇烈震,藏在深的點突然炸開,出半塊與黑袍人所埋晶一模一樣的碎片——那是第西印的另一半!
“兩塊碎片一旦重合,界域之蟲就會徹底覺醒!”安禾甩出黑長鞭,纏住點炸開的位置,試圖阻止碎片靠近,“念,切斷共鳴!再這樣下去,我們會為它們融合的催化劑!”
念卻搖了搖頭,掌心的流長劍非但沒有收回,反而刺得更深:“晚了。影母的混沌之力與第西印的秩序之力,己經過我們的三火焰開始共振。現在切斷,只會讓兩力量同時暴走。”他看向安禾,眼中閃過決絕,“我們必須幫影母剝離第西印的碎片,哪怕代價是……與它真正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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