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金的花在平衡樹頂端綻放,花瓣邊緣泛著細碎的金,像被碎的星子。安禾指尖懸在花蕊的金鱗片上,能覺到鱗片裡藏著一悉的氣息——與噬界之同源,卻更凝練,更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彷彿世間萬都只是它掌心的棋子。
“星墟之主……”唸的意識扶著樹幹站穩,左眼的黑白紋路仍有些黯淡,“鱗片上的星軌印比之前的更復雜,像是……帶著某種‘法則’的力量。”
他指尖拂過鱗片背面的字跡,那些“月圓之夜,親臨歸墟”的小字突然扭曲,化作無數金的粒,鑽進安禾口的爪痕裡。爪痕瞬間亮起,在意識中投出一幅畫面:一圓月懸在星墟上空,月下站著個模糊的影,周環繞著無數界域的虛影,抬手間,便有一顆點在星圖上熄滅。
“那是……被星墟吞噬的界域。”阿月的意識捂住,聲音發,“它不是在‘收割’,是在‘裁決’。”
季淵的影族符號突然發燙,他看向歸墟深的霧林——那裡的影族藏書閣正在發,銀灰的藤蔓順著地脈往平衡樹蔓延,藤蔓上結著無數枚銀灰的果實,果實裡約能看到影族先祖的面容。
“影族的‘守界果’。”季淵的聲音帶著激,“影母說過,這種果實需要以十代影族的脈為養料,才能在‘裁決者’降臨前,裡面封存著對抗星墟法則的力量。”
安禾的目落在守界果上,突然想起失衡海里那顆黑心——心表面的影族紋路,與守界果的藤蔓紋路一模一樣。“先祖殘識一首在等這一刻。”握共生刃,“守界果是心的‘抗’,能瓦解星墟之主的法則之力。”
可喜悅沒持續多久,平衡樹的罩突然劇烈震。歸墟的圓月不知何時染上了,月中浮現出無數金的鎖鏈,像蛛網般籠罩在歸墟上空,鎖鏈的末端墜著顆顆黑的晶,裡面封存著被吞噬界域的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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