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母……”男子的聲音第一次出現痛苦,“你果然留了後手!”
晶徹底炸裂的剎那,一道銀灰的虛影從碎片中飛出,懸浮在歸墟上空——那是影母的殘魂,穿著與男子相同的影族長袍,面容溫卻帶著決絕。
“兄長,別再執迷不悟了。”影母的聲音迴盪在歸墟,“混沌不是終點,是毀滅。當年我封印你,不是怕你變強,是怕你被力量吞噬,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男子看著影母的虛影,眼中閃過一迷茫,純黑能量的翻湧明顯減弱:“你說過,我們會一起找到真正的平衡……”
“我沒忘。”影母的虛影出手,銀灰芒與男子的純黑能量織,“但真正的平衡,不是掌控一切,是承認自己的不完。歸墟不是你的心臟,是我們未能實現的約定——一個讓所有界域和平共存的約定。”
男子的開始抖,眉心的傷口滲出銀灰的。那些界域倒影在兩種力量的織下紛紛消散,出被吞噬界域真正的殘魂,它們在銀灰芒中化作點點星,往歸墟之外飛去——那是獲得解的希。
“或許……你說得對。”男子的聲音變得疲憊,純黑能量漸漸褪去,出底下影族首領的模樣,“可混沌之力一旦覺醒,就再也無法收回。它會吞噬所有界域,包括我自己。”
影母的虛影搖頭,笑容溫:“還有一個辦法。”看向安禾、念、季淵、阿月,“用你們的共生之力,加上歸墟的本源,重新封印我和他。歸墟會暫時陷沉睡,但只要還有守護者記得約定,總有甦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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