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灰種子劃破星墟核心的壁壘時,歸墟的平衡樹殘骸突然發出刺目的。原本枯萎的樹幹上,鑽出無數銀灰的芽,芽以眼可見的速度瘋長,轉眼間就織一張覆蓋歸墟的巨網,網眼閃爍著與種子相同的符號——那是影母的守護印記。
安禾西人的意識在巨網中心凝聚形,落地時腳下的土壤正泛著銀灰的,與星墟核心的波產生完的共鳴。唸的左眼映出歸墟地脈的全貌,只見無數銀灰的線從土壤中鑽出,順著巨網的脈絡往平衡樹匯聚,最終在樹頂凝一顆跳的銀灰心臟——那是歸墟的界域之心,此刻正與星墟核心的種子產生共振。
“雙心共鳴……”季淵的影族符號劇烈發燙,“影母說的‘完整心臟’,真的在這一刻甦醒了。”
阿月的守護者之力化作金流,注巨網的節點:“但這共鳴太強烈了,歸墟的地脈在抖,再這樣下去,界域壁壘會被撕裂!”
安禾的目落在樹頂的銀灰心臟上。心臟表面纏繞著與星墟核心相同的鎖鏈殘片,那些殘片正在被心臟的芒融化,化作銀灰的,順著樹幹滲歸墟的土壤。能覺到,自己影母留下的本源之力正在與心臟共鳴,一種陌生的記憶碎片湧意識——那是影母與星墟之主年輕時的畫面:他們並肩站在星墟核心前,用銀灰的鎖鏈編織出第一個“界域平衡陣”,後是無數界域的虛影,閃爍著和平的。
“原來他們曾經是同伴。”安禾的聲音帶著悵然,“他們都想創造一個平衡的萬界,只是後來走上了不同的路。”
話音未落,歸墟的天空突然裂開一道隙,星墟核心的銀灰種子從隙中墜落,正好嵌樹頂的銀灰心臟。兩顆心臟接的瞬間,發出毀天滅地的芒,歸墟的巨網應聲炸裂,化作無數銀灰的雨,灑落歸墟的每個角落。
雨中,一個模糊的影緩緩凝聚。他穿著星墟之主的黑長袍,面容卻同時帶著影母的溫與星墟之主的威嚴,眉心嵌著一顆半銀半黑的晶,既像平衡之力的凝結,又像混沌之力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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