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母核的基座在第七夜滲出第一滴暗紫珠時,禾正在沉骨淵的海底修補地脈。
他的灰金力量順著裂開的地脈紋路流淌,像給傷口敷上藥膏。那些被寂滅之域侵蝕的裂邊緣,己長出帶著微的新——那是歸墟本源之力催生的“界域芽”,能緩慢修復損的地脈。可當第一滴暗紫珠落在芽上時,新瞬間枯萎,化作黑的末,裂反而擴大了半寸。
“引線開始生效了。”禾的指尖懸在珠上方,能覺到裡面藏著的“寂滅意志”,像一顆裹著糖的毒丸,“它在偽裝母核的本源,順著基座的紋路往裡鑽。”
阿月的矛在海邊緣,金藍芒織一張網,過濾著海水中的暗紫顆粒。看著那些不斷從母核基座滲出的珠,眉頭擰了疙瘩:“這樣下去,不出三日母核就會被徹底汙染。我們得主出擊,找到引線的源頭。”
真安禾的銀灰飄帶纏著一塊從基座上刮下的碎屑,飄帶表面浮現出流的暗紫紋路:“源頭不在歸墟。”的聲音帶著凝重,“這些紋路里藏著‘界域夾’的氣息,引線是從夾中進來的,就像……有人在外面牽著線放風箏。”
界域夾,是介於所有界域之間的虛無地帶,那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無數破碎的界域殘骸。傳說中,只有仲裁者和寂滅之域的主宰能在夾中自由穿行,尋常生靈一旦踏,就會被殘骸撕碎。
“看來我們沒得選了。”禾握拳頭,灰金力量在他周形一層護罩,“要拔引線,就得去夾裡找到牽線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海上方突然傳來劇烈的震。三人衝出海面,只見界域母核的基座己被暗紫珠覆蓋,珠順著基座的紋路爬向母核的核心,在表面畫出一張巨大的網,網眼中浮現出無數個虛影——那是之前被寂滅之域吞噬的界域居民,他們的面容扭曲,眼神空,正朝著歸墟的方向出手,彷彿要將這裡拖同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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