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之樹是雙生的。”影的聲音低沉下來,“暗紫的一半屬於寂滅主宰,銀白的一半屬於生滅母核。它吞噬界域,既是為了壯大寂滅的力量,也是在尋找能‘嫁接’雙生樹的容——而我們,就是它選中的接穗。”
這個真相像驚雷般炸響,禾突然明白混沌之爪的記憶碎片為何總閃過界域之樹的影子——混沌母核本就是生滅母核的另一半,界域之樹的雙生,正是這種同源分裂的象化。
“所以‘終焉’不是毀滅,是……融合?”禾的聲音有些乾。
“是吞噬式的融合。”影的鏡子徹底碎裂,暗紫與銀白的力量在碎片中織,“界域之樹想讓寂滅的一半吞噬生滅的一半,從而為凌駕於所有界域之上的‘唯一存在’。它需要我們的生滅混沌之力當‘粘合劑’,讓這場吞噬更徹底。”
記憶迴廊的深突然傳來轟鳴,暗紫與銀白的芒同時亮起,照亮了一條通往恆星核心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嵌著無數個平衡者的虛影,他們的表痛苦而迷茫,顯然都在記憶迴廊中失敗,了界域之樹的養分。
“通道開了。”影率先邁步,“裡面是界域之樹的‘心臟’,也是生滅母核碎片的藏之。拿到碎片,或許能暫時制‘終焉’。”
禾跟上他的腳步,通道里的空氣越來越灼熱,牆壁上的虛影紛紛出手,似乎想抓住什麼。其中一個虛影穿著銀白的長袍,面容與銀禾有幾分相似,他的指尖指向通道盡頭,那裡約可見一顆跳的銀白核心。
“是混沌母核的守護者。”影的長劍劈開一道襲來的暗紫氣流,“看來不止我們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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