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氣息沉海水的剎那,歸墟的汐突然逆向奔湧。原本蔚藍的海面裂開一道墨斷層,斷層中浮出的黑島嶼越來越清晰,島上的宮殿廓在霧靄中若若現,宮簷的稜角泛著金屬般的冷,像一頭蟄伏的巨。
阿月被禾扶著站起,混沌火種在微弱跳,那道蒼老意識雖己沉寂,卻留下一種粘稠的不適,彷彿有什麼東西粘在意識深,揮之不去。著黑島,嚨發:“那座島……以前的星圖上從來沒有記載。”
“因為它本就不在星圖上。”禾的矛在掌心轉了半圈,矛尖指向黑島的宮殿頂端,那裡的霧氣中約可見一個巨大的齒,齒的齒牙正隨著汐緩慢轉,“這是初代仲裁者的‘移要塞’,用界域碎片和終焉之樹的鬚熔鑄而,能在虛實之間穿梭。”
真安禾的飄帶突然繃,飄帶末端的符文在海面上,浮現出斷斷續續的文字:“……搖籃……源核……容……甦醒……”
“搖籃?”阿月捕捉到這個詞,與剛才那句“終焉的搖籃”重合,心臟猛地一,“那座島是用來……培育什麼的?”
禾的臉沉了下去,他指向黑島邊緣的海岸線,那裡的沙灘並非泥沙,而是由無數細小的金屬鱗片組,鱗片反中映出扭曲的人影——那是被要塞吞噬的界域居民,他們的意識被封在鱗片裡,發出無聲的哀嚎。
“培育新的‘容’。”禾的聲音帶著寒意,“初代仲裁者知道自己的殘識撐不了多久,就造了這座要塞當‘育嬰房’。你剛才用反向座標毀掉源核陣,反而激活了要塞的甦醒程式——那些鱗片裡的意識,會被煉化新的‘源核碎片’,用來滋養最終的‘容’。”
話音未落,黑島的宮殿大門突然開,一強大的吸力從門湧出,海面上的斷層開始擴大,歸墟邊緣的幾艘漁船瞬間被吸霧靄,連呼救聲都沒來得及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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