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空間的寂靜比虛無之域的溶更令人窒息。阿月站在銀齒前,指尖能到齒轉時帶起的微氣流,氣流中混雜著無數細碎的聲響——像是風穿過歸墟的竹林,又像是禾在界域通道上的輕笑,甚至還有真安禾飄帶拂過水麵的漣漪聲。
“這些聲音……”阿月湊近齒,那些細碎的聲響突然清晰起來,在耳邊織一段完整的對話。
“……終焉之種必須找到‘心核純粹’的宿主,否則虛無之核會永遠沉在時裡……”是初代仲裁者的聲音,帶著一疲憊的嘆息。
“……那萬一宿主被核芯吞噬呢?”另一個聲音陌生卻溫和,像是某種古老的意識。
“……那就讓吞噬核芯。混沌本就是相生相剋,或許……這才是平衡的終極形態……”
對話戛然而止,齒的轉突然加速,純白空間開始扭曲,浮現出無數流的畫面——那是不同時間線的片段:有的畫面裡,歸墟被終焉之樹吞噬,黑島在火海中沉沒;有的畫面裡,禾獨自闖虛無之核,最終化作齒上的一道刻痕;還有的畫面裡,阿月站在核芯前,手中的矛刺穿了自己的心臟……
“這是……所有可能的未來?”阿月的心臟驟然,看著那個自戕的畫面,矛上的金紫芒與核芯的銀芒完全一致,彷彿那是唯一的出路。
齒突然停下,最外側的齒牙對準了阿月,齒尖的紋路亮起,與口的疤痕產生共鳴。一強大的吸力從齒中心傳來,的不控制地向前傾斜,那些流的畫面如水般湧向的意識——這一次,看清了畫面裡的細節:自戕的“阿月”眼中沒有絕,只有一種近乎解的平靜;而禾化作的刻痕旁,刻著一行極小的字:“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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