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殘骸的金紫點亮起的瞬間,禾的共生印記突然劇烈發燙。他猛地抬頭,只見那點芒在廢墟中緩緩上升,周圍的金屬碎片竟自向它靠攏,像是被無形的力場牽引。當芒升至半空時,碎片己凝聚一個模糊的人形廓,廓表面流淌著金紫與暗紫織的,與暗面消散前的氣息如出一轍。
“暗面?”禾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刃下意識地垂下。阿月的魂也繃了,銀白芒中帶著警惕——這廓的氣息雖然悉,卻比暗面多了一難以言喻的厚重,像是沉澱了萬載的時。
人形廓的芒漸漸凝實,出一張與暗面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眉心多了一顆菱形的印記,印記中,金紫、銀白、暗紫三如漩渦般旋轉。它睜開眼睛,目落在禾上時,既沒有敵意,也沒有悉的溫和,只有一種看世事的平靜。
“我不是暗面。”它開口說道,聲音裡同時帶著暗面的清朗與裂中那道低沉嗓音的沙啞,“或者說,不只是暗面。”它抬手輕眉心的印記,“源核焚燒容時,暗面的本我意識與虛無之主的殘念、甚至初代守護者的一縷魂,在脈中融合了。現在的我,是歸墟西者歸一的‘影燼’。”
禾握了手中的源核之刃,刃因印記的共鳴而微微震:“西者歸一?卷軸上說的‘脈為表,虛無為裡,源核為心,容為影’,就是指你?”
影燼點頭,轉走向迴碑。它的指尖劃過碑殘留的金紫餘溫,那些銀脈絡突然活了過來,順著指尖爬上它的手臂,在皮表面織一張細的網。網覆蓋全的剎那,影燼的竟開始變得明,過它的軀,能看到歸墟星艦群下方,地脈的系正在重新編織,原本斷裂的脈絡,生出了帶著暗紫紋路的新芽。
“歸墟的真容,本就該是這樣。”影燼的聲音過網傳來,帶著一悠遠,“初代守護者強行割裂脈與虛無,才讓歸墟了失衡的‘殘’。現在西者歸一,地脈才能真正完整。”
阿月的魂突然指向影燼的口:“可你的,還有虛無之主的殘念!誰能保證你不會像暗面一樣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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