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站在廊下，看著屋裡的景象，忽然覺得心裡格外踏實。蘇清晏靠在榻上看書，偶爾抬頭看看顧昀懷裡的孩子；沈驚鴻趴在桌邊，笨拙地學著給布偶換尿布，裡還唸唸有詞；顧昀則坐在中間，一手抱著一個孩子，輕輕拍著他們的背，哄他們睡覺。
過窗欞，在顧昀臉上投下和的影。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眼神是林薇從未見過的溫，連平日裡抿的角都帶著淺淺的弧度。這沉默寡言的年，曾經在邊關抱著地圖，眼神冷得像霜，如今卻能練地哼著不調的歌謠，哄孩子睡，指尖的薄繭蹭過嬰兒細的胎髮，作輕得像怕碎了瓷。
“累不累？”林薇走進來，見他懷裡的兩個孩子都睡了，便手想接過。
顧昀搖搖頭，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進旁邊的搖籃裡，作輕得像羽落地：“不累。”他拿起旁邊的小被子，蓋在孩子上，邊角掖得嚴嚴實實，“他們剛睡著，別吵醒了。”
沈驚鴻湊過來看了看，見搖籃裡的兩個小傢伙睡得安穩，忽然撓著頭笑：“顧昀，你教我換尿布唄？總不能一首讓你忙。”
蘇清晏也點點頭：“是啊，你也該歇歇，這些活我們能分擔。”
顧昀卻只是把換下的髒尿布收進盆裡：“你們剛生產完，得靜養。等過了月子，我再教你們。”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照顧孩子本就是他的責任。
林薇看著他端著盆出去的背影，青布衫在下泛著淡白的邊，忽然覺得，這將軍府的頂樑柱，早己悄悄換了模樣。曾經以為自己能撐起一切，如今才發現，顧昀用他的沉默和細緻，撐起了府裡最的角落。他記得每個孩子的餵時間，知道蘇清晏喝不得太油的湯，清楚沈驚鴻半夜總，把所有瑣碎的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和兩位夫郎能安心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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