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禾將湯碗放到面前，沉默了片刻。
“人能看出這些，很好。”輕聲道，“汪嬪娘娘宮多年，有些事，心裡比誰都清楚。但清楚歸清楚，該的委屈，還是得。這就是宮裡的無奈，位份不夠，恩寵不足，就連一盆不喜歡的花，都不能明目張膽地拒絕。”
林晚音握了筷子。
“所以位份真的很重要，對不對？”問，聲音有些發，“有了位份，才能不被人隨意拿，才能保護想保護的人？”
蘇瑾禾看著眼中翻湧的緒，緩緩點頭。
“是。位份是盔甲，也是籌碼。有了它，別人你之前，至要掂量掂量代價。”
林晚音低下頭，盯著碗裡白的山藥片，很久沒有說話。
直到湯都快涼了，才輕聲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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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0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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