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誰嗎？”中年人語氣溫和地問我。
我仔細打量他，五說不上多緻，沒有刀雕斧刻的鋒利，就像月鍍在青瓷瓶上，只覺得恰到好。雖然看起來有三四十歲，可是臉上卻不見一皺紋，歲月沒有在他上留下痕跡，只有平和的氣質告訴別人他已不再年輕。
“你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個人。”我回答他。
他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對我說：“你也是個人。”
“我當然是人。”我放下烤羊的殘骸，拿起桌上的手帕，好撐啊。
“你可以我掌門，我負責管理整個門派的大小事務。”中年人看我吃飽了，主介紹自己。“進了山門往左走就是勤學堂，那是教外門弟子修煉的地方。雖然門弟子一般是由自己的師父教授，但也有因為各種原因選擇在勤學堂學習的。勤學堂每日辰時授課，申時閉課。勤學堂後有條小路，順著小路就能到膳堂。膳堂每日按早食、午食、晚食和夜食為新弟子提供餐飯，凡是門弟子皆可免費食用。”
我眨眨眼，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掌門半帶戲謔地瞟了一眼我前掛的牌牌：“你師父自己就天天不務正業，疏於修煉，好不容易有能他眼的弟子，他也不肯好好傳授。以前你師兄就是在勤學堂學習的，明明是有師父的人，卻連外門弟子都不如。你師兄子又倔強，不肯因為一點小事就去叨擾別的長老，茫茫大道，倒有一多半是靠他自己領悟。你若不去勤學堂，怕是連最基礎的引氣都得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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