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捨地挲著冰冷的槍。
“每天能穩當當地練上二十發，找準那個勁兒，比你們瞎打一百發都強。”
蘇清風一邊收拾著空彈殼，一邊總結。
“打槍這東西，三分靠練，七分靠悟。得用心去會槍的子，就像揣牲口的脾氣一樣。”
劉志清默默點頭，他今天收穫最大，似乎到了一點“人槍合一”的門檻。
王友剛則還在回味自己最後那槍差點打中靶心的覺，興地跟郭永強比劃著。
幾人說說笑笑，扛著槍，沿著來時的路往屯子裡走。
腳下的凍土被太曬得表面有些鬆，但底下依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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