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說的？”我忙問道。
周曉玉遲疑片刻，說道，“做夢的時候。”
“做夢？”我一愣。
“嗯。”周曉玉點了下頭，“他……很睡覺，但睡著了之後，就會說夢話，說的東西奇奇怪怪，顛三倒四的，我也聽不懂，什麼不分，又說什麼地獄不空……”
“不分？”我心中一震。
這不分，難道是指分界？
“另外就是幾個名字，我經常聽他在夢裡唸到。”周曉玉說道，“其中一個就是你問的林寒水，我不知道字是不是一樣，但聽起來發音是一樣的。”
“那還提到了誰？”我聽說有“幾個名字”，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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