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那嚼著脆的糖油餅
幾天後
昨夜一場大雪，讓本就冷清的小巷更添了幾分蕭瑟落寞。地面覆著厚厚一層積雪，凌的腳印縱橫錯，看得出天不亮就已有不攤販出門謀生。
“媽媽，我……幫你……推。”蘇亦清站在小攤車後，著母親的背影，輕聲說道。
昏暗的路燈映著他小小的影，孩子皮白皙細膩，一雙明亮的眼睛裡，卻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憂傷。鼻樑直，帶著和的弧度，烏黑的頭髮泛著溫潤澤，模樣清秀得讓人心疼。
人聞聲回頭，見兒子小臉凍得通紅，額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卻依舊對著笑，瞬間滿眼心疼：“清兒，怎麼不戴手套就跟來了？頭上的傷還沒好，聽話，快回家去。”
蘇亦清只是調皮地轉了轉眼珠，指了指上厚實的棉，倔強地搖了搖頭。
著眼前這般懂事又可的兒子，人心頭一酸，臉上不自覺掠過一抹哀傷。早已記不清，這是第多次在心底質問上天——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要讓這麼乖巧的孩子，生來就聽不見右耳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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