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做這個又不是為了讓你禮尚往來，”阿流眉梢一揚，笑盈盈道，“真要回禮，不如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要走了，你找誰替去？”
姚雪澄心裡一凜，中文真是博大深，一個“我要走了”，可以解讀出不同的意思，一種只是假設要走，一種卻是做了決定後的宣告。
他結滾了滾，說：“不找誰，沒有人。”一個替就夠讓他難分難解了，還找別人簡直要他命。
阿流卻似乎不信：“那你得了嗎？”
姚雪澄平靜道：“不過是回到從前。”
阿流呵地一聲笑：“不會的，你回不去的，有過那樣的白月，誰能忘記？”
姚雪澄陷沉默，阿流大笑，笑聲卻聽不出快樂：“被我說中了吧？”
“那你呢，”姚雪澄盯著那張笑臉，沈聲道，“去參加阿遠的專案，然後呢？能回到從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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