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會疼，是真的
從年老家制片廠放映廳的黑白電影，到杉磯古董店窗外的驚鴻一瞥，再到疊壘山的影像圖片，夢裡模糊近的人影，直至這段時間與金髮男人日夜相對，姚雪澄自以為已經看過足夠的“金枕流”，展眉蹙眉，或笑或愁，坐臥行走，諸般形態，不說鍛鍊得心如止水，起碼行自如吧。
可為什麼……姚雪澄了自己的臉，又燙了？
揀遍理由，還是得怪金枕流，洗什麼澡穿什麼晨袍，綢本就趴趴沒有型，腰帶鬆鬆一系，領口敞開得簡直歡迎人免費參觀。
他可是明星，臉和材那麼招搖，就算是在家，也不能這麼隨便啊，來來往往這麼多僕人，難保有心懷鬼胎，或者誤會主人對他有意，產生一點其他想法的。
雖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知人知面不知心。
……比如說像他這樣面冷心熱、鬼胎懷了二十年的僕人。
姚雪澄撇開視線，老老實實低頭：“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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