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子與男僕
“可中國人還有一句老話說，”姚雪澄謹慎地措辭，“近水樓臺先得月。”
說話的時候，他本不敢看金枕流的眼睛，只是靠著二樓的欄杆上，假裝在看走廊上鏤空的巨大窗扇和油畫。
他已經決定，不會把自己的心意告訴金枕流，但聽見對方說貝、鄺二人不該“吃窩邊草”，還是傷其類，忍不住為他們辯解。
“先生有所不知，丹寧和阿兮不是今日才如此……”姚雪澄把那日聽到的二人對話告知金枕流，又說，“他們倆如果投意合，在一起又有何妨？”
“嗯？”金枕流似乎頗覺得稀奇地轉頭看著姚雪澄，“你不覺得奇怪嗎？”
“什麼奇怪？”
“兩個男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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