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當面和他說。”哈里沈著臉，“我認識他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憑什麼你來替我轉達？”
姚雪澄點頭：“是啊，你們也是老了，我職第一天，澤爾就跟我說，您是正派人，我多跟您學習。哪知道，您教我的第一課就是，背叛。”
“不，不，我沒有背叛他！”哈里原本沒什麼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看來您不僅背叛他，還不敢面對自己犯下的錯，”姚雪澄輕蔑地掃來哈里一眼，轉頭對隨侍在旁的一個僕人說，“送客。”
僕人正要答是，哈里火急火燎地打斷：“我沒有背叛澤爾，我也不知道今天會在片場發生那種事！你不能冤枉我，我只是——”
“您只是袖手旁觀，”姚雪澄淡淡道，“那當朋友可真容易，只要袖手旁觀就行了。”
哈里的臉幾度變化，像被人了幾耳，終於忍不住站起來怒吼：“那你倒說說我該怎麼辦？！我本沒有一點話語權，羅、德華他們才是主導一切的人！從前我的電影我說了算，可自從有了該死的有聲電影，簽了新合約，我、我就是個掛在公司外牆的招牌罷了！我能改變什麼？保護什麼？我連以前一直合作的班底都保不住，所有人都離我而去，電影也不再是我喜歡的電影，只有達斯汀還陪在我邊……”
他越說越激，眼淚彷彿小溪一樣爬遍他的臉，全無一代默片巨星風的模樣。姚雪澄看著哈里，忽然明白金枕流為什麼說電影明星和觀眾保持距離是為他們好，因為真實的模樣不會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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