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定信（雙更合一）
直到坐上回杉磯的航班，姚雪澄依然是懵的，旁邊空姐問他要不要熱水，他也左耳進，右耳出，呆呆地說要咖啡，和平時的機敏判若兩人。
等空姐走後，金枕流取笑他道：“你想得，還咖啡呢，這破飛機上有熱水就不錯了，顛簸這樣，你也不怕潑自己一咖啡。”
那時候東西海岸剛剛通航不久，飛機上決然沒有後世那麼多富的飲料餐食，只提供熱水和簡陋盒飯，飛行時還經常發生顛簸，機上到都是暈機的人。可怕的是，整個旅程要持續兩天兩夜，中間還得換乘火車。
“還不是怪你，”姚雪澄低聲音埋怨金枕流，“到現在我還覺自己在做夢。”
如果不是昨晚過得太跌宕，金枕流莫名其妙親他，他怎麼會變個分不清時代的傻子，習慣回答要咖啡？姚雪澄都不敢多看金枕流，生怕多看幾眼，夢會醒來，金枕流會告訴他，別妄想了。
“上帝啊，你怎麼還在懷疑？”金枕流手勾住掛在姚雪澄馬甲上的懷錶鏈，“我都按中國的習俗，送你定信了，你還要我怎麼證明？”
姚雪澄循著他手上的作，看向那金晃晃的懷錶鏈，他自己習慣戴的是銀懷錶，這金的鏈子和它的錶盤都是金枕流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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