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流打斷道：“是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姚總，我演技再好，也不是他，拜託你不要那麼戲。”
拜託你，看到我吧。
阿流在心中祈禱，讓這個替做得有尊嚴一點吧。
“……你是說，你這段時間說的話，做的事，都是演戲？”姚雪澄冷笑起來，眼裡卻有水閃爍，“連你在機場說的西語‘我你’也是演的？”
原來只是戲麼？姚雪澄不相信，不願相信。
阿流楞住了，以為只有自己懂的西語，竟然早就被姚雪澄破譯了？！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開替的保護，讓自己的突然暴在天之下，更何況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替，怎麼能自己的金主？沒有金雀和主人相的道理，地位太懸殊了。
他做不了金枕流，卻也不想連替這個份都失去。
“啊，那個呀，虧你還記得發音去查，”阿流咬了一下舌尖，自己講話輕佻起來，“其實那句西語的我你，和中文的意義不同，西語裡表白件是父母朋友都可以，姚總你給了我工作，又對我這麼好，我表達一下激也是應該的。我說過，要給你最好的使用者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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