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熙這麼不懂事，那就給他生個弟弟吧……生了弟弟，他演猴子演猴子，吃苦吃苦去。
傭人晚上備宵點的時候，在二樓忽然聽見了夫人和先生說話。
衛熙母親才四十出頭，張先生也就快七十歲，兩人其實很般配。
二樓有個小圓形舞臺，原先是放張松的鋼琴，現在上面變了一個小展示架，都是些造價昂貴的頭面，碩大地珍珠閃閃發。
屏風擋住了兩人影，傭人悄無聲息地聽見，衛夫人說：“我前幾天去看衛熙姐姐，這個孩子你說，怎麼現在越來越懂事了。”
“怎麼個懂事。”
“說不上來，我就是覺孩還是更心，衛熙這種皮孩子太讓我擔心了。”
“哈哈……那沒辦法，你就這一個孩子，不擔心他擔心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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