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象虛浮紊，已是病膏肓之兆，絕非作假。
溫序收手朝著姜明舒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姜明舒心下了然，的目掃過那碗未曾過的湯藥，緩步上前端了起來，遞到裴姨娘面前。
“裴姨娘，無論如何，子要。這藥，還是喝了吧。”
裴姨娘怔怔地看了姜明舒片刻，終是抖著手接過藥碗，閉上眼睛，一口氣將那苦的湯盡數灌了下去。
待緩過氣，姜明舒開門見山：“姨娘，昨日酉時前後，你在何？”
裴姨娘眼神下意識地閃爍了一下，垂下眼瞼，聲音低微：“我……我自然是一直在房中躺著，病得這般重，我還能去哪裡？”
“可有人證？”溫序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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