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子心頭莫名一：“什麼意思？”
“……他秘救回那些弟子後，便遣散了道觀，只說自己要閉關，其實是他的只能再堅持兩個月，而這兩個月你若是功取回星茴花，師父便可活，若是取不回，那麼便……”
“夠了！”雲清子後退幾步，滿眼猩紅，“不可能，不可能！”
雷明子上前：“什麼不可能？是師父不可能這麼做？還是你不可能害死師父！”
雲清子被問地癱倒在地上，他裡不斷念叨著：“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害死師父，我煉製煞就是為了救師父啊，為什麼，為什麼師父要這麼做……”
一旁的姜明舒聞言卻垂下了眸，先前在雲清子的記憶中，看見無憂散人說自己大限將至，還曾誤以為無憂散人是想故意引導雲清子為他修煉煞，現在聽到雷明子的話，姜明舒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太低估人中的善了。
或許，長冥之境中的人，並非總是充滿惡意。他們之中，也有像無憂散人般願以一己之命換他人命的人。
雷明子看著瀕臨崩潰的雲清子，抬手一揮，空中頓時浮現出一道人影：“這是師父二十年前僅存的一縷神識，你自己去問師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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