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徵也站了起來：“老劉？這大過年的，依依惹事了？”
“惹事？！”
老劉的聲音陡然拔高，抑不住心的怒火，他指著地上那兩個被銬著的混混：“常徵！你還有臉問？這兩個流氓剛才在衚衕裡堵依依，想耍流氓！要不是有人路過見義勇為，依依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什麼？！”林妱娣尖一聲，一，差點癱倒。
常徵也變了臉，但更多的是覺得晦氣：“依依你沒事吧？你說你這孩子，大晚上跑什麼！”
“我為什麼跑？”
關依依的聲音像淬了冰，目直直狠狠盯著繼父：“因為我不想被你們像賣牲口一樣，賣給那個姓陸的。因為我想讀書，想考大學。”
“胡鬧。”常徵厲聲呵斥，“考大學？你考得上嗎？人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老陸家條件那麼好，多好閨想要嫁他們家，若不是你爹我還算個車間小組長，那小子又非你不娶，人家未必能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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