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的調查函，是在三天後的上午，過機要渠道送到東州縣委的。
函件措辭很“規範”，開頭是“接群眾反映”，然後要求東州縣就“近期糧食收購領域有關問題查況”進行書面報告，並特別強調要“依法依規，客觀公正，注意區分問題質，切實保護各類市場主特別是民營企業的合法權益，維護良好的營商環境。”
最後一句，加了下劃線。
函件是首接發給縣委的，但抄送了縣政府。周書記批示：“請向東、蘇蔓同志閱。按市紀委要求，實事求是報告。”
林縣長看到函件和批示，眉頭鎖，立刻把流蘇蔓到了辦公室。
“蘇蔓，市紀委的函，看到了？”林向東把函件影印件推過來，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嚴肅。
“看到了，林縣長。”
“你怎麼看？”林向東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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