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的聲音——遠約的談，近抑的呼吸，甚至空調系統微弱的風聲——都彷彿消失了。只剩下宋薇那句清晰冰冷的話語，如同淬了冰的銀針，準無比地釘進空氣，也釘進林霽川驟然空白一片的腦海。
商場如戰場，用事會輸得很慘。
這話……確實是他說的。在很多年前，在某個他已經記不清場景的商業場合，或許是對下屬的告誡，或許是對合作夥伴的點評，或許……只是他信口拈來、現自己理與決斷力的陳詞濫調。
他早已忘記自己何時何地說過這句話。
可記得。
不僅記得，還在五年後的今天，在這個他剛剛被當眾“截胡”、面掃地的時刻，用他最引以為傲的“理”與“冷酷”的商業信條，原封不地、輕描淡寫地，還給了他。
用他的話，打他的臉。
用他教導（或者說，施加）給的“規則”，來告訴他：看，我學得很好。好到足以用你最擅長的方式，打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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