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用那隻空著的手,將哭泣的暖暖更地摟在懷裡,另一隻手回握著意意冰涼的小手,目依次看向行行和遠遠,用清晰、堅定、充滿不容置疑的與力量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媽媽告訴你們這些,不是要讓你們難過,更不是要讓你們覺得,這是你們的錯。”
加重了語氣,目如磐石般穩定:“聽著,寶貝們,你們沒有錯。從來都沒有。你們是媽媽生命裡最大的奇蹟,最亮的星星,是支撐媽媽走過所有黑暗的、最重要的力量。沒有你們,媽媽可能堅持不下來。是因為你們,媽媽才變了現在這個更堅強、更勇敢的媽媽。”
鬆開意意的手,輕輕去臉上的淚水,又了暖暖的頭髮,然後看向行行和遠遠:“那個人做錯了,壞人做錯了。但那是他們的事。和我們,和我們家的現在、未來,都沒有關係。媽媽你們,永遠不會變。這個家,有媽媽,有你們,就是最完整、最安全的。我們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去做我們想做的事,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吃很多好吃的東西,開開心心的,好嗎?”
的話,像溫暖的泉水,慢慢滲孩子們被真相刺痛、有些無措的心靈。暖暖的哭聲漸漸小了,變小聲的噎。意意用力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兇,但那是釋放的淚水。遠遠鬆開了攥的樂高,抬起頭,看著媽媽,緩緩地、也點了點頭。行行握的拳頭,終於一點點鬆開,他垂下眼睫,掩去了眼中翻騰的冰冷,輕輕“嗯”了一聲。
“無論你們現在心裡有什麼覺,難過,生氣,不明白,或者任何別的……媽媽都理解,也都接。” 宋知微的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你們可以問媽媽任何問題,什麼時候都可以。也可以什麼都不說,媽媽就在這兒,陪著你們。記住,媽媽永遠你們,比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還要多,無數倍。”
漫長的沉默後,意意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問:“媽媽……你這裡……還疼嗎?” 的手,再次輕輕按在宋知微腹部。
宋知微握住兒的小手,在自己臉頰,搖了搖頭,微笑道:“早就不疼了。那是媽媽的驕傲,因為它帶來了你們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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