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嗎？”凌泉眼中映照著小小的兩個，時而晃著。
這種話如果不說，即使二人心知肚明，也可以裝作無事發生。可凌泉混沌的腦子轉不過彎兒，偏攤開說了個明白。
玉夭灼盯著凌泉眼中的自己，嘆了口氣，“我很想他們。很想……師尊。我留不留在這，也沒有人會在乎的。”
此話一齣，比妒忌和醋意先湧上心頭的是恐懼。凌泉小心翼翼捉住玉夭灼的襬，祈求道：“我在乎……你能不能不要想他。夭灼，求你留下了吧。”
“我之前說的都是在騙你，我會迎娶你，不是聯姻……不是、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他息了一下，努力組織著語言，“我會正式娶你，發自心的。”
“你娶我？別人怎麼會同意呢？”
“不會有人有異議的，等以後我坐上那個位置，你就是魔界最尊貴的人，沒人敢輕視你、傷害你……”
他的目變得有些渙散，帶著一種病態的執著，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幅場景：“我們可以有自己的殿宇，院子裡種你喜歡的植，哪怕在魔界很難活……我們可以一起……我們可以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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