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甄世明眉頭淺皺，“我真聽見我兒子在呼喚我。”
秦赫白他一眼，說：“誰能想到咱們爺現在被倆孩子拴得的，我有時候羨慕你，有時候又覺得你可憐，都出現幻聽了。”
“不是，真聽到了。”甄世明心裡擔憂，人坐不住，站起說：“我得給方楷瑩打個電話，別是出了什麼事兒。”
方楷瑩把渾上下了一遍，手忙腳掏出屁兜裡的手機，趕在鈴聲響起的剎那按下靜音。
呼，好險。
方楷瑩額頭都出汗了，著子像極一隻驚惶的母鼠，帶著兩隻鼠在木門後聽人類靜。
甄世明這一通電話沒人接聽，準備再撥一通，秦赫挑了一瓶好酒倒上，把酒杯遞過去，說：“孩子跟著媽能出什麼事兒，你別太擔心了。”
甄世明沒理他，繼續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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