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說了——只是不值錢的工藝品嗎？我留著又沒用。”
“那，你已經爬夠了的這座山呢？這個冰激凌呢？”
“你都這麼慘了，我奉獻點兒最基本的人道主義關懷，怎麼了？”他笑得有些無奈，“你怎麼這麼容易？我真怕有一天，有人莫名其妙請你吃頓飯，你就被騙到人家裡去了。”
肖巖破一笑，“你……你怎麼看出來我很慘的？可是我自己都沒覺得誒，我有多慘。”
——這還是自從張遇在實驗室接起電話以後，他們第一次，再談起和徐甲春相關的話題，卻都默契地，絕口不提那個人的名字。
“說話強歡笑，出來玩也強打著神，還不就掉眼淚……這還不夠慘啊？”
的靴子在地上踢著，“要不，你勸勸我吧。你每次說的，都很有道理，說不定你再說兩句，我就不……”
“我不會開口的，”他截過去，認真地說，“這是你自己的事，只取決於你自己的想法。除非有一天，你自己不喜歡他了。否則，難保他再一次出現，你不會又樂顛顛地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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