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或許我們都不該醒來”
徐甲春是在除夕晚上的8點32分，收到了肖巖的拜年微信。
的祝願當然是真誠的，可就是著一種“方”，而不是他在那裡習以為常的特殊了。
其實，年前他去觀瀾閣，兩人在河邊散步的那一次，他就覺到了：在他的面前，更加放鬆了，能長篇大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似乎不再時時注意並跟隨他的話題和他的步調。
當時，他只是說服自己往好了想：也許他接近一月的冷淡，並沒有給帶來多大的打擊，也許的心更開闊了，更能想得開了……這樣也好，他也不用再擔心他隨意作出的一舉一，就能引起那邊強烈的緒起伏了。
他的心不在焉，表現得有點明顯。爸爸還在部隊問，魏老師在沙發上，陪他一起看春晚，切了水果遞過去，“小元，有心事？”
他把電視聲音調低了一點，“我……在想一個孩。可是，按照世俗的評價標準，有些普通——各方面。”
魏老師一笑，“不管有多普通，能讓你在離千里之外的這裡，大年三十的晚上，還在想著，這已經很不普通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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