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舊甲金鑾（四） 你臉上搽了？
蕭綏早起沒什麼胃口，看著桌上心備好的早膳，勉強咬了幾口芝麻餅，灌了兩口冷茶，算是將腸胃敷衍了過去。
著冰冷的手掌，與丁絮一起穿過連廊，從後門緩步步正堂。
堂中無人，目過四方的門框朝外打量，看見堂前的雪地裡立著一道影，是賀蘭瑄。
賀蘭瑄垂著腦袋，一不的著地面，彷彿是在沈思。
隆冬時節，院子裡一片蕭索，他是灰白天地間唯一一抹亮。
他雙手握在前，手掌掩於袖中，只出一小截骨節分明的手指。額前的髮用木簪子束在腦後，其餘的則披散下來。
捲曲似水藻般覆蓋了他整片後背，在晨曦的映照下泛出烏黑水亮的澤，連同他臉上那層顆粒十足的胡也被渲染的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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