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殺”二字吐出口來，重逾千鈞。
陸曜心中陡然一凜，黑暗中雖看不清蕭綏的臉，但依舊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抬起了頭。
蕭綏接著道：“陸曜，你難道未曾留意，這案子涉事的三人全是子麼？”
陸曜略有猶疑，尚未接話，蕭綏已然語氣平緩地把話續了下去：“自聖人推行男混榜以來，三甲之位幾乎全被子佔據，朝中的比重也隨之越來越大。雖說科考施行謄錄制，試卷皆送與專人重抄謄寫，遮掩考生的份，可是天下男子們豈能甘心長此以往地於下風？如今這竇渺與曹涵出了事，更牽扯上鄭攸寧這樣中的翹楚，他們豈肯輕易放過？”
話到此，眼裡浮出一冷笑：“他們要做的，不過是藉著舞弊案的由頭，詬病子登科皆因旁門左道，以此為柄，大作文章。鄭攸寧一旦被坐實罪名，便等於撕開了缺口，朝堂上下們便將被牽連其中，一個接著一個被拖下水。”
陸曜皺眉：“屬下愚鈍，難道這便是……”
“是剝皮見骨，文臣們慣用的伎倆。”蕭綏抬手了酸脹的太，聲音裡出幾分沙啞：“先從小事發難，然後一點點往深刨究底，番彈劾。此法可在朝堂上掀起一道漩渦，只要這道漩渦不休止，便可以源源不斷地牽涉進更多的人，直至將敵人徹底剷除乾淨。我自小長於深宮，見過不名臣就折在這樣的手段上。”
符生試探著發問：“那主子可有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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