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濂老實應道：“下甲辰科進士，位列二甲第四。”
大魏選拔員有一套固定章程，中榜的進士向來先外派地方，然後據考績優劣一步步升遷，直至進中樞，能在一開始便留在京城的之又，向來是榜上頭幾名的殊榮。而姚濂這個二甲第四算得上是個好名次，能留在京城倒也不稀奇。
只是有一點蕭綏不明白，主簿是從七品下的階，姚濂以這樣亮眼的開端混了五年，至今依舊屈居這樣低的位置上，實在是不合常理。
蕭綏不聲的將姚漣通打量了一遍，見其五端正，年紀至多不過三十，堪稱青年才俊，除非是犯了錯，否則不該遭遇如此困境。可若真是犯錯，又豈能留在京城？早該被外放出去了才是。
蕭綏記憶力好，許多事在不知不覺間就裝進了的腦子裡。目標明確地在記憶中檢索，片刻後有了答案。是了，甲辰科的主考是時任尚書令的陳敬貞，他是陳敬貞的門生。
陳敬貞因高聿銘遭遇貶斥。老師倒了黴，學生哪有幸免的道理？
大魏場上有個不文的慣例，即所有中榜的進士皆歸屬當年主考的門下，雙方彼此存在著師生之誼，這也是為何每次主考之位總是眾臣工的搶奪目標。誰不希自己的陣營進添新的人才？
可惜姚濂不走運，剛仕就遭遇恩師被貶斥。不過若想扭轉這個困局倒也不是毫無辦法，要麼用些錢財，上下打點關係；要麼乾脆尋門婚事，以姻親的份另投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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