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疏紙斬三公（二） 這不是置，這是毒……
話音一落，堂中氣氛陡然一，所有人的目齊刷刷投向王粲，猶如一道道沈重的暗流，得他不過氣來。
蕭綏仍穩穩坐在堂中正位，一紫公服將整個人襯得愈發清冷。手指搭在桌案上，節骨分明，輕輕叩擊著那道舊年留下的細痕。那節奏不不慢，像催命的鼓點，令人聽了直髮怵。
“王大人。”的聲音彷彿冬夜裂冰，又冷又脆：“說吧，本宮聽著。”
王粲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好似有冰水沿著脊骨往上竄。他從角落巍巍地走出幾步，撲通一聲跪在中堂，膝蓋落地，響得很實。
“回殿下……”他額頭地磚，聲音裡著瑟：“這案子雖掛名是鄭融、湯闔兩位主審，可實際執行者，是……是侍史許致中。”
話音落下，堂中驟然一靜，接著便是一聲怒吼。
“放屁！”許致中猛地前兩步，面紅耳赤，指著王粲罵道：“王粲，你莫不是狗急跳牆，想要攀咬本，好撇清自己的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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