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昏暗，唯有車簷下一盞風燈，燈過蒙在框架上的絹布映進來，朦朧地勾出兩人相對而坐的影。
蕭綏目冷冷地視過去，順著他的話直問：“你並非愚鈍之人，方才在殿上，我話中意思你明明懂得，為何偏要自取其辱，當眾獻藝？”
賀蘭瑄怔了怔，邊浮起一抹苦的笑：“跳便跳了，無妨的。”
蕭綏眉峰一，言語驀然有了鋒芒：“無妨？你客居我府，你的舉皆與我有關。今日你了辱，難道我的臉上就好看嗎？”
賀蘭瑄聞言，笑意驀地斂去。了，末了卻低下頭，明顯是有話在心底。
蕭綏最厭惡這種吞吞吐吐的神態：“別做悶葫蘆，有話就說。”
賀蘭瑄雙肩聳了一下，像怕瞧出什麼似的，眼神怯怯地從臉上掠開，落向前方那盞隨車搖曳的燈影。
燈火在他眼底映出一點暗，他的聲音輕而艱：“那回太子殿下來公主府，我見你們十分親近，便問了丁絮姑娘……你們的關係。說，二位殿下是青梅竹馬，自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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