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靜得可怕。
“從今往後，”他停頓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後的決斷，語氣卻陡然冷下來，“你我再也不是兄弟了。”
賀蘭璟的臉終於變了。
“你滾。”賀蘭瑄抬手指向門外，指尖劇烈抖，卻不曾放下分毫，“現在就給我滾。”
他說到最後，聲音徹底失了穩，幾乎是帶著哭腔吼出來的：“我這輩子，都不要再看到你！”
賀蘭璟是真的慌了。
他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得低，卻掩不住急切：“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我做這些，難道不是為了你好？”
“誰要你為了我好了？”賀蘭瑄猛地抬頭，梗著脖子嘶聲反駁，眼眶紅得像是滲了，“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替我做主？憑什麼瞞著我，對我的孩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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