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呼吸微微了一拍，聲音也低了下去：“我聽說過……從前宮裡，有不止一位郎君，就是因為這件事沒能熬過來。”他頓了頓，彷彿是怕自己說得太多，可又捨不得把含在裡的話吞回肚子裡，“我有時候夜裡會醒，心裡得很，卻又不敢同旁人提起，我……”
他垂下眼睫，視線落在腳邊被春風吹的柳影上，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那些未說出口的恐懼，在腔裡翻湧，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出口，只能順著沉默一點點往下沈。
就在這時，他忽然察覺到手背上一沈。
那來得很輕，卻真實而溫熱，溫度順著皮慢慢暈開。
他心口輕輕一跳，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蕭綏正看著他，神並不刻意溫，卻穩得很。從柳枝間下來，落在的眉眼上。
“別怕。”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有我在。”
這三個字說得極輕，卻像一枚釘子，穩穩釘住了他心裡那片搖搖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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