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的心神中覆盤著剛剛那萬分之一息中的一切變化。雖無法眼可見，但這一切都能知到。
於是心神中便有著模型出現，去模擬那些變化。
毫無疑問，劍意從未讓失，哪怕是在力量上遠遠凌駕於容晴的流，在劍意的鋒銳面前仍舊要敗下陣來。
“我拿劍意去擋，那流實際上是已經被劈開了。在那之後……被劈開的流又順勢斬斷了我的芥子域。”
於是，容晴無法不疑，那流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無法用眼看見，即使是用神識去知，也只能約知出其各部分的強弱罷了。
“被劍意劈開後立即聚攏，然後斬斷我的芥子域，落在白石觀上出現細長的切口……會是水流一樣的存在嗎？”
容晴覺並非如此。哪怕修界以流來稱呼這種不可狀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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