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說過。”容晴搖搖頭：“我為他師妹的時日尚短，應是還沒來得及說。”
“罷了，他既然能在鈞天道門上萬年，他又怎麼可能與你說這個。”連賢表冷凝。
語氣中有些不屑，可容晴能到其中的恨鐵不鋼，不由暗自咋舌，這些昔日天驕對大師兄還都是這種“又又恨”的態度啊，東嚴如此，連賢也是如此。
“所以……？”
“你既然修行了吞天法，跟你說說倒也沒什麼問題。”連賢雙手合於膝上。“當初，青杭界對於吞天法的態度還沒有今日這般寬容。而我那時，仍是修行了吞天法，只不過與你一樣只是開頭……”
……
“吞天法？”持正皺起了眉頭。
“不錯。”連賢挑釁笑道：“我只與你論這個。我已修行吞天法，你可有修行？就算沒能修行，以玄易長老和吞天道尊的關係，你也不可能對吞天法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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