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不能用也不該用。只是原因就沒有向花主解釋的必要了。神秀淡聲道:“屆時我會讓虹非來與你接洽。一應事宜你與商量便好。”“虹非?好。”聽到是虹非,花主反而鬆了口氣。虹非與修為相近,脾也好。與其跟那些劍宗不解風的木頭說話,還是虹非好商量得多。虹非不會讓利,但跟態度可親的人談總是更舒服的。神秀點了點頭,邁步地寸,瞬間消失在了花主面前。待再次出現,人已抵達流劍宗主峰。虹非與花主,親疏遠近一目瞭然。神秀跟虹非待得可就多得多了。“尊界在各個靈界開放試煉場多年,可不是簡簡單單就為了方便修士比試切磋的。北天各靈界試點了那麼久,不斷有問題出現又被解決,技愈發。此次序列戰就是將這技推廣到整個北天,推向各個領域的最好時機。浮屠尊主要借星塵照鏡將北天真正統一。從此母界不再是飄零的浮島,不再只能依靠周圍的靈界存活,而是有了自己的機會。此外,尊主帶頭推進之下,不論大小勢力只要保持跟進都能獲得巨大的利益。”簡而言之,就是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那我們劍宗有師姐,有道子,再遇上這樣萬萬載難逢的機會……”虹非的眼睛明顯亮了。“哪有那麼容易。”神秀搖頭,“道子不會參加。而我,人恩惠肯定是要回報的,到時也不會以劍宗弟子的份參戰。你別給自己太多力,飯要一口口吃,母界想要崛起,也肯定需要時間。”“嗯。”虹非點頭,“只是……道子不參加有些可惜。以道子的天分,即使放在北天諸界的眾多天驕中應該也不至於出不了頭吧。”“他?若他參戰,這序列第一還真不好說。”神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隨即肅容道:“這次序列戰,我們以滄流洲修士的份參加。一名化神修士有十萬額度,我已與花主談妥,劍宗這邊提供化神修士,相應的,多出來的那些進星塵照鏡的名額就補償給劍宗,給北地修士。”“為什麼?”虹非不解,“既然我們提供化神,又何必假託滄流洲修士名義。”“因為白石觀……乃至於白石母界都是不應該‘出現’的。流劍宗亦是同樣原因。你可曾想過為何劍主道子俱是實力強橫卻固守劍宗沒有任何飛昇上界的念頭?連滄流觀觀主都能前往靈界,而他們卻從來不去。不是不能去,而是不該去。白石母界本有著大秘,這秘連掌控北天生死的尊主都要側目,他或許不會直接出手,可閻王易躲,小鬼難纏。有些麻煩能不沾手就不沾手。”為虹非著想,神秀也不會將這秘的容告訴。“北地修士也就罷了,不知道白石母界的存在,既然是從滄流觀的口進去,自然就被打上了滄流觀的標籤。可劍宗弟子化神的那幾個,是宗門核心,此界來源的秘就算不是全然知曉也是約知道一些的。總之,在滄流觀這層保護下,能免去很多麻煩。”虹非嘆氣:“既然是師姐與道子的決定,又是為了我等好,我們也不會拖後。反正同屬一界的時間都以萬載計數了,早就不分彼此。以滄流洲修士名義出現也沒什麼。”只是心中難免有些憾。神秀輕笑,親暱地拍了拍虹非上臂:“必不教你委屈。這次序列戰的參與人數遠超以往,如此龐大的人數會分割槽同時進行選拔。完全出自母界的化神修士有優待,可以最先進,可以自己選擇前往哪一區。”畢竟相比靈界和尊界化神的數量,母界化神到可以忽略不計,因此一些小小的優待也在默許範圍。“到時候你選擇進九區,不必與人相爭,找個安全的地方暫避,我會來尋你的。”“怎樣算是安全的地方呢?”“躲進屋子裡相對安全。”神秀叮囑道:“母界修士最先進,約莫半刻鐘左右就會出現一場流星雨。記住,一定要看準有金尾的流星。拿到一顆就足夠了,然後立即躲進附近的安全屋。”虹非菱微張。何等可怕的報能力,居然清楚到連進去後怎麼做都計劃好了。“我都聽師姐的。”虹非鄭重點頭,“第一時間找到金流星,然後躲進屋子裡等師姐來找我。”神秀當然相信虹非的能力。在劍宗培養下常年磨礪自,本天賦不差,雖然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並不突出,可底子卻很堅實。再加上提前幫虹非計劃好行路線,虹非無疑會在初選最開始就佔據極大的優勢。而等到大量靈界化神慢慢清楚規則後,虹非的優勢會減弱,可那時候怎麼也應該找到虹非了。所以問題不大。“那便這般說定了,我先走了。”神秀說的走,指的是離開劍宗回到徑國。可虹非卻理解錯了。眸中出現失落之意,張口言又止住了話語。虹非明白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序列戰中相見,可那是在星塵照鏡中,不算真實的相見。而當下,心中的捨不得才是真的。神秀只一眼便明白虹非想岔了,剛想解釋卻心念一,話在裡拐了個彎:“到時在序列戰裡你見著我,別忘了提醒我一聲回來看看。”“放心吧師姐。”虹非終於緩和了神。修士記憶力驚人,哪有可能忘了還需要別人提醒。師姐這般說,就是想讓安心,讓知道自己從來沒忘記劍宗,沒忘記回來。“有你在,我當然放一萬個心。”神秀笑看了虹非一眼,地寸而去。……遠在尊界浮屠塔頂層的浮屠尊主,已在玉簡上寫下最後一筆。他雖是分,可施行號令、理政務向來是由這分來做。尋常事務也就罷了,可星塵照鏡之事卻是重要無比。序列戰作為全面放開的預熱,如何辦,必須由浮屠尊主給出思路給出意見,至於海量需要琢磨推敲的細節,向來都是給其餘尊界高層。這次也不例外。造型古樸的玉簡中寫滿了序列戰的規則,被浮屠尊主隨手擲出後,瞬間融虛空,化為十數份飛往不同的高層手中。
一世容晴_第二十八章 風口(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

御獸修仙:我能血脈返祖
+ 鐵鱗山王家發展兩百年,迎來了昭字輩族人王昭柱,手握萬靈珠至寶,培育萬千御獸,帶領家族恢復祖上榮光,重回靈界大舞台! …… 諸道皆苦,何不御獸飛升!

家族修仙,從青竹山開始
+++++ 九嶷界,人妖林立,妖魔並起,混戰不休! 張懷瑾穿越而來,轉世投胎於琅琊縣的一個練氣家族。 修仙之路,無比殘酷。 每個境界之間的桎梏,宛如天塹,難如登天。 不知有多少天驕英豪,在境界桎梏的面前黯然坐化,徒留無盡不甘。 張懷瑾身兼破境珠,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就可以無視境界桎梏,不斷突破。 修士的境界桎梏,在它的面前,沒有任何的阻礙。 築基丹?不需要 紫陽玉,那是什麼東西? 元嬰丹,雖然我不

三劍朝生
他是生於魔人橫行的亂世神子, 他是為愛爭奪天命的逆行劍客。 他以三劍仗量天下,斬盡英雄白髮,只為尋找心中的安寧。 生死兩茫茫,相思斷人腸。 這一切是紅塵的結束,還是宿命的開始....


末法考古錄
天道崩塌,靈氣腐化,萬法皆滅,修仙成了塵封的神話。 在廢墟般的“灰淵城”,一個籍籍無名的抄經人——林玄,在謄抄古卷時以血染經,喚醒了沉睡千年的靈文印記。 自此,他以血為墨,以骨為經,踏上“考古式修鍊”的禁忌之路。 他以殘卷為線索,拼湊出上古修仙的碎片,穿行於遺迹、廢城與禁域之間,揭開天道崩壞的真相。 當眾人爭奪靈能與權力時,他獨自考證真理,只為復原那被湮滅的“道”。 ——這是一個在末法廢墟中,用

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祁瀾穿越到古代世界,成為一個邦國的頭號繼承人。原想着這輩子也就搞搞發明,學習各路穿越者前輩,將後世的知識利用到這個世界。種田爆兵,爭霸天下,順便體驗下妻妾成群的封建社會。直到他發現,這個世界有仙神,有妖精,有練氣士。當朝太子叫殷壽,太師叫聞仲,自家隔壁的灌江口,還有個楊二郎,名字叫做楊戩……

造物成仙
別人修仙煉法,他卻打鐵造物。 凡人白硯生,生來無靈根,被逐出宗門,卻在廢爐旁敲出第一件“會呼吸的兵器”。 從此,他踏上了一條逆天之路—— 煉器成靈、畫物化生、織界造天! 當他親手鑄出的造物開口說話、為他而戰,整個修仙界才明白: 真正的造化,不在天上,而在匠人手中! 天不容我造物?那我便造出一個新天! ——他以心為爐,以念為火,終將以凡身,造物成仙。

洪荒:巫乃禍亂之源?躺平你哭啥
一朝穿越洪荒,成為十二祖巫之一,執掌時間法則的燭九陰。此時正值巫妖大戰期間,原本巫族以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打得妖族節節敗退,結果在正要收割勝利果實的當口,鴻鈞強勢登場,以無敵的姿態強勢宣告:十元會內,妖管天,巫管地,兩族不得再起紛爭。面對如此虎頭蛇尾,近似慘淡的結局,整個巫族陷入到了極其悲憤與無力的情緒之中,可是他們卻並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巫族未來的結局,要比現在悲慘千倍萬倍,所以燭九陰站了出

邪修天王
人有善惡,法無正邪。周無紀覺醒宿慧,不受天命因果束縛。自此,天命不足畏,祖師不足法。大道萬千,我就要走最快的那條!你們說咱是邪門歪道!咱不和你爭!咱現在登頂大道巔峰成就天王至尊,你們怎麼說?誒。你們跪下幹什麼?!諸天氣浩蕩,吾道日興隆。萬神咸歸命,稽首禮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