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朔二年春，李治又一次崩潰了。
那天，他在書房批閱奏疏，忽然把筆一摔，把案上的奏章全部掃到地上。
侍們嚇得跪了一地，不敢抬頭。他站起，在殿中來回踱步，像一隻困。
“娘！娘來！”他喊道。
武則天很快趕來。
進門的時候，看見滿地狼藉的奏疏，看見臉煞白、渾發抖的他，心裡微微一沉。
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李治看著，忽然撲過來，一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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