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梧桐葉己染上深淺不一的黃，風一過，便有三兩片掙枝頭，打著旋兒落下。
秋日的是淡金的，過拭得乾淨的玻璃窗，落在病房雪白的床單上，了夏日的熾烈，多了幾分溫的澄澈。
佟麗婭輕輕推開病房門，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房間裡瀰漫著消毒水與藥混合的氣味，但角落裡一瓶新鮮的白，稍稍驅散了這份清冷。
床上，的丈夫靠坐著，上蓋著薄被。五年的病榻生活，在他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曾經能扛起百斤水果筐的寬闊肩膀，如今顯得有些瘦削單薄，左邊子不太自然地微蜷著。他的臉頰也凹陷下去，皮帶著久不見日的蒼白。但那雙眼睛，在看到佟麗婭進來時，瞬間亮了起來。
“來……來了……”他努力地張開，聲音含混不清。
“嗯，來了。”佟麗婭應著，聲音放得極輕。走到床邊，將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俯下，替他掖了掖被角，又手理了理他有些凌的灰白頭髮。
“熬了你喝的山藥排骨湯，小火燉了一上午，爛糊著呢。”一邊說著，一邊擰開保溫桶的蓋子，濃郁的香氣立刻飄散出來。用小勺輕輕攪著，吹了吹氣，然後舀起一勺，小心地遞到他邊。
他順從地張開，慢慢地吞嚥。湯沿著他有些不控制的角落一點，佟麗婭立刻用紙巾輕輕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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