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方”的霓虹招牌在夜裡格外醒目，紫相間的帶流轉閃爍，映得街邊路面泛著細碎暈，給微涼的夜晚添了幾分迷離的煙火氣。這家老牌洗浴中心，是城市夜晚藏著諸多秘的一隅，夜後便著慵懶又私的氛圍。
藍嘯天停穩車，推門走進大堂，大理石地面潔冰涼，空氣中瀰漫著沐浴與香薰混合的淡香。領班強哥立馬小跑著迎上來，臉上堆著恭敬又稔的笑，聲音得極低：“天哥！您可來了！珠珠正好在，還是老地方豪華包間，我馬上安排人帶您過去！”
藍嘯天微微頷首，神淡然，跟著服務生朝裡走去。走廊燈昏暖，腳步聲輕緩，周遭的喧囂被隔絕在外，只剩靜謐的氛圍。
此時的珠珠，剛結束上一單服務，正坐在休息室著發酸的手腕喝水，額角沁著薄汗，臉上帶著工作後的疲憊。腰間對講機突然響起，強哥刻意加重的語氣傳來：“珠珠，天哥到了，豪華包間，速來！”
握著水杯的手一頓，心頭猛地一怔。自幾年前藍嘯天醉酒，在包房半強迫與發生關係後，他便再沒在店裡點過的鐘。兩人的見面，向來是他私下聯絡，帶外出吃飯，或是去酒店獨。他突然這般突兀地來店裡點名找，讓滿心疑，又有些不安。
下心底的紛，放下水杯，理了理上的工裝，平褶皺，快步朝著豪華包間走去。抬手輕敲房門，得到應允後推開厚重的木門，室寬敞雅緻，暖調得昏暗和，著慵懶的氣息。
藍嘯天己換好浴袍，鬆鬆垮垮地靠在寬大的按床上，雙目輕閉，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疲憊，周散發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天哥。”珠珠輕步上前，輕聲喚道，聲音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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