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監護室的走廊裡,消毒水的氣味和謝思予上未散的腥味織在一起,形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
兩天了,從他簽完病危通知書到現在己經兩天了,謝思予倚著牆壁,目死死黏在ICU的大門上。
兩天兩夜未閤眼的他眼底佈滿紅,下上冒出了青的胡茬,整個人像被走了魂魄的木偶,只剩一支撐著等待的軀殼。
這兩天,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格外煎熬。謝思予除了在姜醫生的強制要求下,機械地完最基本的進食、喝水,其餘的時間都一不地守在 ICU 門口。
他像一尊雕像,紮在走廊的角落,既瘋狂地期盼著醫生推門而出,帶來林浮生好轉的訊息,又怕那扇門開啟後,迎來的是毀滅的打擊,這種矛盾的心理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神經。
“思予,你聽我說。”
姜醫生的聲音,打破了走廊的沉寂,他將一杯溫水遞到謝思予面前,語氣裡滿是無奈,更多的是關切,“你這樣撐著沒用,浮生在裡面有醫生護士盯著,你垮了誰來等他醒?”
見謝思予沒有反應,他又指了指他上跡斑斑的服,嘗試著勸道:“好歹把服換了,我從家裡帶了服,你去洗手間收拾一下。醫生不是說了麼?這兩天況如果有好轉,我們就能進去探,但是你滿是汙,到時候防護服都不讓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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