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霜倒退著步子放線，腦袋撞到堅實的膛。
林琰攏住握著線的手，道：“霜兒，還有什麼想要的？”
衛凌霜仰頭，抬眸看他，“我想你放過我。”
林琰不說話。
衛凌霜躲出他的懷抱，順著天上的風箏跑，大聲道：“我想等我人老珠黃，你就不想要了，可那時候……” 回笑道：“那時候你半隻腳都進棺材了。”
林琰靜靜站在原地瞧，覺得好氣又好笑。
林憶慈看見天上的風箏，尋著風箏線找來花園裡，見果然是衛凌霜放的，面喜，正要喊，忽見父親立在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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