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如往常一般來了綢緞鋪，只是客人稀拉拉的，不覆往日門庭若市的景象，來安家的沒有過多在意，正專心挑著綢，忽被一個端著茶碗的小夥計輕撞了一下，弄溼了袖子。
趙惠見了，立刻從櫃檯後出來給了夥計一個栗，“慌腳似的，還不快給客人賠禮道歉！” 他瞥見來安家的袖角滴滴答答淌水，道：“客，實在對不住，請您到後房去暫歇片刻，我著人把您的裳弄乾，再賠您一兒新的！”
來安家的先時還氣，但掌櫃的態度好，又白得綢緞，自然轉怒為喜，去到後房，讓小丫頭把外拿去用熨斗燙幹。
來安家的在廳中百無聊賴地等著，忽瞥見窗外小花園的石凳上坐著的子背影。子穿著月白綢，裁剪得極合，削肩纖腰，只看背影便是一等一的人兒了。
正看著，忽見這姑娘轉過頭來，貌若芙蕖靜，如霜雪凝白。
姑娘起走了，不一會兒，轉過拐角，踏廳中，笑道：“我才聽掌櫃的說了，店裡的人手腳的，實在對不住，裳再有半刻就給您送來。”
來安家的不說話，楞楞看著，半晌才回過神來，“姑娘……是何人？”
衛凌霜道：“我姓衛，這間綢緞鋪子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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