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蕪城（十三） 粘。
滿街的鬼火燈籠嘩嘩地晃。
風捲過去, 吹起帶，燈火下，青蘅踮著腳, 扯住子晚的袍，開他的領，往裡面看。
這個作著幾分認真。
扯開的領底下出年薄而清晰的鎖骨，以及沿著鎖骨蔓延的灼傷紅痕。當真是在檢查他上的傷, 作專注，神也專注, 鼻尖離他很近, 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上。
被拽住的年無聲地蜷了下指節, 被扯著領再拉近。
灼傷的痕跡蜿蜒下去, 陷進散的領裡面, 即使是傷口, 依然帶來人的覺，鮮紅的，令人想到危險盛開的，某種有毒的花。
“怎麼弄這個樣子的？”鼻尖抵著他的下頜, 令他下意識微偏開一點臉頰, 領的口子敞得更開，青蘅用沾著抹靈力的指尖了他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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