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車間裡，機油味混著鐵鏽味，嗆鼻子。
林凡正趴在一機床邊，擰最後一顆螺。馬華蹲在旁邊，遞扳手的時候，手有點抖。
“師傅，”馬華低聲音，眼神往旁邊一飄，“你聽說沒？廠裡傳得沸沸揚揚，說你幫婁家辦事，收了大好。還有人說你私通資本家，中飽私囊。”
林凡手裡的活兒沒停，擰螺，“咔噠”一聲，才首起腰，了手。
他順著馬華的眼神看過去，車間角落裡，兩個工人正對著他指指點點，見他看過來，趕低頭假裝幹活。
林凡冷笑一聲，把扳手扔進工箱。
“讓他們說去。”
“長在他們上，可手長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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